魔法寄居蟹DT

自娱自乐向,脑洞大集合。

终于有时间摸我的勇崽了——!!!!!光速昏厥!!!!!!可爱到哭泣OAQ

lofter抽风了???!!!喵喵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重温了一遍动画!!!!!果然我的勇利就是天使!!!!!!啊天使!!!!!他有——辣么——好!!!!!!!!!!!!!

我真的一点都不接受维尤啊勇尤啊什么和尤里奥的恋爱相关,在我看来只有朋友情义比较合适,我感受到的原著就是这样的,最多是类似于亲人的关心吧。不接受任何的反驳。就酱。

我家亲爱的给我的repo(手动再见。)我的社会连明明是黑道贵公子。这酒池肉林的是谁!我不认识!

【荒目】不良与转学生(平安京高中)


#荒川之主×一目连

 #平安京高中设定

 #高二转学生荒川(未觉醒刚4星)×高三不良(?)一目连(未觉醒→觉醒4星满级)

 #转学生设定为游戏里式神等级互换系统,新式神荒川一键4星,和连一起高中养成。

 

#脑洞前段ooc

 

 

——————☆☆☆——————

 

 

01

 

一目连端坐在小自己一年的短发学生会长面前,面不改色地看着那人把那张醒目的处分通知单推到自己眼前,不甚在意地捏起了纸张的一角,抖了一抖,仿佛眼前那人才是等待宣判的对象。荒川之主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撑着桌子靠近连。

 

“你是时候收敛了。”

 

“我的督查对象是你吗?”

 

“什么?”

这是荒川完全没有料到的回答。对面的银发青年似乎很高兴,然而他上手的动作却让荒川不由得内心一紧,「他不会想……」一目连就已经把那脆弱的纸张从中撕开了。

 

“这张处分单来得比我计划中要晚一些,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想他们也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出路,才敢对我摊牌的吧。”一目连拍掉了身上的碎纸屑说:“也就是说,那帮人大概是把我推到你手里了吧,平安京高中的新秀——荒川会、长。”

 

人们面对出乎意料的事情时,一般只能选择被迫接受。

 

荒川之主没有立刻回复他,短暂的眼神对质中,他放空了自己而去想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他第一次听到一目连的名字的时候,再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眼神交换。然后他发现,他并没有和连对峙的理由,正当他表情准备出现松动的时候,他似乎先捕捉到了连眼神中的一丝动摇,风向瞬间就改变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掉以轻心。”荒川吐了口气,伸出背着的手准备拿回桌上的笔,他看到一目连为此下意识的后缩了一下,动作微不可微。

 

没有犹豫地用笔尖点了点一目连的鼻尖,作为成功左右风向的一方,荒川试图让一目连吃惊的神情带上一点记忆中的可爱。

 

“我很期待明天和你在学校见面。”

 

 

02

 

顶着「荒川的主宰者」这个响当当的头衔,荒川之主一经转学过来就注定要成为风流人物。

 

“他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人,抛开他的背景不说,他的跟众也保密得滴水不漏。”准备毕业而退位的学生会长大天狗材料做得周密,语气却漫不经心。

“我不赞同严整学风从他入手,反正还有一年,等他走了,下面的也不会作妖到哪里去。”

 

荒川接过学生档案,大略地翻了几下,最后停留在档案的照片那页,顺着看到了名字下面的简介。

 

「一目连 高二(3)班 聚众打架斗殴 逃课 屡教不改 行为恶劣 严重」

 

“这样的人为什么不直接处分勒令退学。”荒川摩挲着那人的照片,单看长相还真看不出他会是个不良。

 

“他到高一结束一直都是优等生。你看看他之前的简历,成绩单漂亮得简直是天之骄子。”鬼使黑悠悠地来了一句。他还想再说两句风凉话时,鬼使白阻止了他。

 

“既然他做的那些事没有危害到学校的意思。上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不要无事生非了。”

 

荒川随着鬼使白的视线看向了会议室角落的童女。后者略显拘谨的低下了头,然而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苍白,笔尖下写着行为恶劣那一行被涂得纸张都撕裂。

 

 

“一目连 候补副会长 驳回”

 

 

03

 

“这池塘里都有什么鱼你都不知道你就乱投食,你别把我的听众给喂吃坏肚子了。”

 

声音从荒川的头顶传来,而此时他正捉着一把鱼饵,扔也不是收也不是,饵食沾了掌心的温度黏腻地飘出一阵腥味。

 

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吃一口示意这饵料健康无公害自己都有在吃,只一秒荒川就从脑中赶出了这个离奇的想法。

 

然后他回过头,手里的鱼食就被抓成了泥。

 

像猫一样慵懒地趴在树上,头发被梳到了一侧,只露出了一只眼睛——透亮到无暇的翡翠色,耀眼得有点夺目。荒川只承认那是直视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刺得他有点恍神了。

 

“什么是你的听众?”

 

“字面意思。”一目连说,“就像是现在,我要唱歌了。”

 

这个感觉发展得不太对。荒川现在不只是看不真切,整个人都沉浸在恍惚之中,有太多的东西,不甚清晰地涌进脑海。他的脚死死地被钉在原地,根本迈不开步子。

 

“打扰我休憩的惩罚,你每天就来帮我喂鱼吧。”

 

 

04

 

“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可笑的守护者。你所追求的梦想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你还真把躲在你身后的懦夫当做是责任,要做正义的使者吗?!太逗了,优等生这活你干不来!”

 

一目连没理会对面混混虚张声势的瞎嚷嚷,扶起了地上童女,示意童男让他们先离开,随后露出了得体的微笑。自从一目连对虚妄身份的释怀后,就在也没有所谓力不从心的苦闷。

 

“我曾经是个正直的人。”他这么说着绷紧了下巴的线条,眼神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可惜我发现暴力更合适我,没有束缚反而可以过得更从容。”

 

 

“正义就就给合适的人去做吧。”出手前他就给对手的最后一句话。

 

 

05

 

荒川再次见到一目连时,他的脖子和手腕多了几条绷带。不知是有意为之,绷带缠得松松垮垮,使得纤细的脖子看起来更为的脆弱纤细。

 

远远的一目连也注意到他,翠绿色的瞳仁转了个圈,然后迎面朝荒川走来。

 

“迟到了,要把我抓去训话吗?”白玉的手指甩着绷带在眼前晃了晃,“看在我是伤患的份上放过我吧。”

 

花言巧语对一块木头不起效果,更何况是假骗子对上真正经。

 

所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正直好少年荒川唰唰地在牛皮纸上写上了他的大名,接着递给了他一张格式工整的检讨书,连日期都印好了,完全可以按词填空。背面突兀的粘着签好字的医务室的请假条,摇摇欲坠。

 

“放学后给我。”荒川径直离开了。

 

 

转过拐角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鬼使黑搭上了荒川的肩,竖起了大拇指给了他一个钦佩的眼神,原因未知。

 

 

06

 

白狼拿错了储物柜的钥匙,打来荒川的柜子时,从里面滚落了好几卷医用纱布。

 

 

07

 

“一目连的出勤率是不是变高了。是我的错觉?”鬼使黑拍着学生出勤登记表,每日迟到人员一栏上大喇喇地写着「一目连」三个大字。

“我怀疑他找到了乐子。”

 

“谁?”忙着处理校庆社团出演节目的荒川没有听清。三年一班的茨木一天之内交了三张吉他弹唱曲目,变着理由来吹嘘着自己的挚友,无端的给学生会增加了不必要的麻烦。

 

“一目连啊,还能有谁。你不是每天都写他的名字不亦乐乎吗?”

 

荒川给自己倒了杯水,思索着好像确有其事。每天形成了一种习惯后,就没有再特别注意过。

 

“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了那个谁?”鬼使黑脸上满是八卦的气息。

 

荒川被呛了一口水,舌头烫得生疼。

 

一目连看上哪个谁?为什么他不知道?

 

 

08

 

荒川并不是一个捕风捉影的人。

 

CD机里的浑厚男声还在咿咿呀呀吟唱着歌剧里晦涩的歌词,耳边被气息吹起的温热还挥之不去,当他看到被撕得粉碎的风符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无法想象每天在池塘边喂鱼笑得像个孩子的人,会用那双纤细温暖的手去格挡在校门撂下狠话的夜叉手里的木棍。

 

青春的面目本就是狰狞的。无关青春疼痛的爱情故事,这里他们面对的是真正肮脏的阴暗面。

哪有人有那么高尚的现身精神,荒川做不到。现在却不得不陪着连一起天真。

 

“你打算怎么办?”白狼茫然地看着罚站在原地的一群人沉默不语,怀里的童女抽抽涕涕就要喘不过气来。

 

“他太天真了,我放不下他一个人。”荒川尝到了苦涩。“以前的我孤身一人……付出了失去快乐的代价,我不想让他丧失笑容。”

 

鬼使黑使力轻轻抓握了一下鬼使白挽留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回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走近荒川露出了一个与平常无异的痞笑拥抱了这位新晋的盟友。

 

“对付大天狗的时候,直接照脸揍,千万别手下留情。”

 

“我会的。”

 

 

 

骑上流线型拉风的摩托车的时候,荒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亲吻着折叠成贝壳形状的风符,然后重新放回了胸前的口袋。

 

 

 

09

 

“你做的饭真的很难吃。”一目连一只手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费力地夹紧一个大碗,另一只手把碗里的面糊搅得乱七八糟,“即使这让我很感动,但我还是要说。”

 

荒川没理会他,瞥了他一眼顺手接过那盆面糊。

 

“连面饼都摊不出,我已经吃腻疙瘩汤了……”连吐了吐舌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面疙瘩应声入了锅,在沸水里形成一团模糊的形状。

 

“如果……可以来点鱼、虾、贝类就好了!”

 

回答他的是硬塞进嘴里的一勺子疙瘩。“知道我做饭难吃,你还把手搞折,说明你还挺自虐。”

 

一目连用手快速得朝嘴里扇风,夸张的装出一副被烫到舌头难以下咽的模样,可惜眼泪始终就不出来。他微张嘴保持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这口食物明显是放吹凉到合适入口的温度才被放入嘴里的。

 

“如果你去校庆上唱歌,我就给你做海鲜烩饭。”

 

那样的歌声,如甘露如缠绵的雨,浸染过后留下的是清新的甘甜;那样的情感隐隐流露出一种矛盾,有激励、伤感、眷恋、遗憾,以及梦想。

 

水蒸气缭绕的厨房还在继续工作。掉落的面糊在锅中上下翻滚形成一枚未成型的心。

 

 

“我不要。”一目连嘟起嘴,口齿不清地嘟囔“这样的死法太蠢了。”

 

 

 

10

 

一目连百无聊赖地在食堂坐了许久,久到他已经把米饭中混着的小米给一粒一粒地挑了出来。可是隔着三条过道的大门里仍旧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

 

校庆期间的学校食堂格外的冷清。狂欢到脱缰的学生更愿意选择到门外的大排档去畅饮喧闹。

 

即使学校在这天并不会限制聚会使用啤酒,但是有这群荣誉风纪委员会在的场所,任何人都不敢太放肆。

 

新任学生会长的威亚可见一斑。

 

能够目睹荒川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一目连一定不会错过。久违的食堂味道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要不是咸得干煸就是淡得出油,即便是如此他还是友好的和打饭的阿姨道了谢。

预示着他今天的好心情。

 

走向正规的校园生活对一目连来恍如隔世,规律的作息和安稳的个人空间让他得到了渴求已久的安心。

 

没有校园暴力没有内部腐败,除了时时被监管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很好,又回归到起始问题。他那个耿直得令人恼火的后辈为什么放置他那么久都还没有结束会议总结。

 

一口把剩下的海带汤喝完,一目连正决定直接去找的那个家伙出现在了门外。

 

逆着光的棱角利落到不行。

 

荒川在一目连的注视下,由原本绷紧肌肉的冷酷表情瞬间柔和,放松的嘴角笑似非笑。将右手的易拉罐转换到左手,才给一目连看清那是一个还冒着水汽的啤酒。

 

紧跟着出现在门外的还有学生会那群八卦精,吧啦在门上充满玩味的姿态努力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一目连感觉头顶中央空调吹在脸上的风有点热。展示了一个拳头,咬紧后槽牙凶狠的表情还没摆好,视线就被对面坐下的荒川挡住了。

 

他又换了一边手拿着罐装啤酒,等待一目连把所有注意放在自己身上以后,仰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一丝不苟的将头发梳起,硬朗的额头下碧波的瞳仁里一目连的身影被塞得满满当当,无比强烈的违和感。

 

“干嘛,你骂我是母老虎?”

 

一目连不用多想也知道,这大概是聚会消遣的无聊游戏。

 

“说我追着你跑。”荒川靠近了些。

 

“少来了,明明是我追着你跑。”越来越觉得热的一目连不太想继续这幼稚的对话。他双手抵上荒川的肩膀稍微退开了距离,然后用手背赶他走。“好了你难听的儿歌我听完了。告诉他们你的大冒险成功了,继续去你的游戏吧。”

 

 

接着距离瞬间被缩短。

 

荒川亲了亲连的嘴角。

 

 

“我选的是真心话——我要追你。”

 

 

 

——————☆☆☆——————

 

 

 

明明是个脑洞我竟然还有那么多私设。

大概是一个很另类的荒目orz

 


去小学实习以后本来就贫乏的词汇,越来越幼稚xd现在写什么真的就是小学生文笔【。】

突然就好想看勇熊和维兔的paro哦!!!社会你兔哥拿着一个大鸡腿试图要贿赂勇熊,但是勇熊的餐盘里只有3根细细的胡萝卜。。。勇熊:“我最近在控制体重。”其实是想改吃蔬菜和维兔套近乎!!!——

【荒目】水产日和儿童节 (一发完)


#荒目


#大概是迟到的儿童节文

#小孩子的日记体

                              2017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是六月一日,天气晴,无风,天空中只有一个大大的太阳。

今天是我来到寮里的第一个节日。

听阿妈说,我是她最想要的孩子。她早就把所有我成长所需要的材料素材都准备好了,只是想着希望我的童年还能过上儿童节,而迟迟没给我用上。但是听寮里的教母姑姑姑获鸟说,阿妈其实对我的到来早就不抱希望了,绝望地把成长素材都给了先来这的一个小叔叔,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停地叨念说:“阿妈没用,没办法给你找儿媳。”

虽然我还不太懂儿媳是什么概念,但是姑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笑得异常慈爱,让我觉得这个称谓所承担的分量,莫名的任重道远。

今天我本来不是很想出门,因为太热了,我只想在寮里待着,吹着阿妈特地为夏天而准备的狰狗大风扇和吃雪女姐姐自产自销的冰棍儿。但是阿妈说要带我去山里的小溪边玩耍,我立马就很开心地同意了。先不说和许多小孩子一样我也很喜欢玩水,单是“后山”这个词汇就让我充满了兴趣。要知道每每说起后山这个单词,茨木童子脸上都带着八分的陶醉和十二分的亢奋。

在姑姑给我梳头的时候,阿妈风风火火地撞开了门,兴奋地说着:“连连,快来试试我给你准备的新衣服!!”说着抖开了手里的浴衣,而里面包着七七八八的配件一股脑全都滚落了下来,一旁的姑姑连忙手忙脚乱地捡着。

“诶?怎么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我有些好奇,随意地撩起一个绣着金鱼小手袋问:“阿妈你买的时候不知道吗?”

阿妈笑得有些尴尬,“哈哈哈……大概是附赠的吧!别管那么多了快来试试看!”

我这时才注意到那件衣服上的花色,大体和我平时穿的浴衣底色是一样的,只是上面的图案是橘色额头的鲤鱼,活灵活现,随着抖动衣服布料显现的皱褶,似乎是在碧波上面游动一般。

十分钟后,姑姑把换好新装的我推到阿妈身前。我有些害羞又有些不安的捏着新辫绳上不知名的小动物,微微低下头挑起眼皮偷偷看着阿妈。

“嗯!可以说是极好的!塘主大手笔啊!”阿妈冲上前来胡乱着摸着我的手被姑姑拍开,改为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塘主……?”

阿妈和姑姑突然极快地交换了一个闪烁的眼神,又不怕再次弄乱我的着装似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往前走,“哎呀,快快快!我们出发了!不然小溪就要被晒干了!”还没得到确切的回答的我,只来得及回头看着姑姑捂着嘴笑得更为慈爱的目光。

走过后院苍青色的碎石板路,随着头顶渐渐茂密起来的树林,这里的夏日午后竟然透着寂静,耳边平日里叨扰的蝉鸣,也变得和谐了。我抬头仰望天空,阳光正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像繁星在空中闪烁,有些刺眼,却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安逸。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我走久了有些乏味,低着头看着新木屐上那红白相间的八股绳,开口问道:“怎么没看到其他人来呢?以津真天妹妹呢?他们不是也过儿童节吗?”

阿妈撩起我编不进额前的辫子里落下的半长的刘海,轻轻地别在耳后,微笑着说:“你是我的惊喜。今天我我只想带你一个人去看我给你准备——我的秘密场所。”然后对我眨了下眼睛。我没在继续说话,只是默默地咀嚼着“惊喜”这个词语,暗自下定决心要真正成长成对得起阿妈“惊喜”的有用的式神。我对着头顶这片碧波起誓。

然而我看到真正的碧波的时候,什么努力奋力的誓言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潺潺的溪流清澈见底,似乎很深又似乎很浅。我早已松开了阿妈的手,兴冲冲爬在小溪旁边岩石上往里看。说它浅,是因为我能看得清水里长满苔藓的底石;说它深,是因为水里有着一些记不清名字小鱼,我记得寮里的书里记载这些鱼是在河水很深的地方才能看见的。

没多久阿妈借着说要给我找些野果解渴而走开了,我想大概是被我问着烦了。要知道平时澡盆深的水她都不会让我一个人独处,更何况是现在这条流动着的溪流。

可是我好想下水啊。不是说带我来玩水的吗?

我忍不住伸长了胳膊,但是指尖还没有触摸溪水,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拉了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去吃惊,撑起我浮空的力量就消失了,我在距离溪水边几丈远的地方被放了下来。

“小孩不能靠近水边。”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你……是谁?”我警惕地回头。

蓝色的皮肤,蓝色的妖纹,蓝色的衣服,蓝色的……

“吾乃荒川之主,乃是……”

“这是什么?”我伸手指着处在他前面的蓝色小鱼。

他眼神一转,抬举了手掌,将小鱼托到了我的面前,“这是吾的……御灵。”

“就像我的龙一样?”我很好奇,他能操纵那么多只御灵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虽然很不好意思,看着荒川之主被我打断语句咽得直喘着大气,我还是问了出来:“你是荒川之主,那你很了解水里的鱼类吗?”或许他可以解答我的疑惑。

“吾乃水中的霸主,是他们的主人。”说话时,他背回了手,小鱼从我身边游走了。

收回前言,这个人说话很讨人厌,老是端着高高在上的态度,应该只是一个虚有其表,夸夸其谈,自大的人。

“我会成为御风的霸主。”不满他的态度,我回塞了他一句。

没想到听到我的话,他微微一愣,盯着看了我几秒然后似乎是笑了,可惜他用扇子挡住了嘴角,我看得不是很真切。他轻声说了一句:“静候神归。”

我不记得当时是什么反应,不过是脱口而出的气话却被人肯定了,就像是无心收获的意外惊喜,不言而喻的感动油然而生。指尖微微发麻,六月热流过境一般充斥我的内心。一时间我只有转过身去,没有再继续看他。

或许荒川之主只是一个很严肃很认真的人。

“这是爬岩鳅,他喜欢吸附在石块上。其实他很懒,扒在湍急的河流间,偷工减料的来使自己的运动量达标。”说这话时,荒川之主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侧,蓝色的小鱼在我的脸边徘徊,踌躇着貌似想要靠近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对待他的态度,遂着他的好意,我悄悄地在心里深呼吸了一口气,扯了下荒川的袖口,示意他往深处看:“深蓝色光泽,有些长长的鱼鳍的那个呢?”

“这是斗鱼,红色和绿色那两条和他很像的,也是一样的品种。”荒川改为握住我的手掌,带着我的指尖,点了点远处尾巴左摇右摆四处乱窜的鱼,“叉尾的那种最为脾气差,看不得别人好,心眼比柳条丁(说是河里最小的鱼类)还小。”

“那他们现在会打起来吗?”我在他手里握成拳头,紧张地摇起了他的手臂。

“……不会,我不让他们在这打。”

“荒川你说话真有趣。”我觉得他才是最坏心眼的一个。

“这是锦鲤,会给人们带来好运。”轻柔地触感从胸口传来。注意力被知觉转移,我才发现荒川正面对着我说话。

我微微按压着荒川刚刚摸过心口的位置。“就是我衣服上这个?”

“嗯。”

“那这个也是吗?”我扯起肩上的发带,努力着使劲地把上面的配饰凑向荒川。

“这是六角蝾螈。”荒川接过我的辫子,解开来重新整理着被我弄乱的头发。我随着他的抚摸,仔细的观察着缠在他手里的小生物,呆萌的样子挺可爱的。荒川拂过发丝的力道也很舒服。不多时,他清了下嗓子,放下整理好的马尾,退后了两步说:“很合适你,很好看。”

“所以说,这些阿妈向你订购的吗?”

荒川第三次被我问楞住了。我的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是的。你喜欢吗?”

“当然!我很喜欢!”好像又反应得太过迅速。我搔了搔脸颊,突然从心里诱发了一个欣喜的想法。忽略掉或许会给荒川带来不小的麻烦,我压抑着自己小小的期待,斟酌着口吻开口道:“下次你可以帮我在衣服上绣蓝色的小鱼吗?”

“吾……乐意至极。”我大概是花了眼了,不然怎么解释当时会看到荒川蓝色的耳尖点露出来的些许红色。

“你喜欢我可以送你几条当宠物。”

我们聊了很久,从河里的鱼类聊到大海中的水产,直到天色渐沉,仍旧意犹未尽。荒川把我送到寮后院,临走前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绿色发夹给我夹起了额前的刘海。“这算是我给你——下次见面的赠礼。”

我微微刮起了清凉的风,陪伴着他离去的背影,想着我今天好像还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下次送他一把扇子的时候顺便上去吧!

最后一个六一节的愿望就是:多希望今天充实的快乐,能平均匀给之后的每一天。

最后的最后,被我遗忘的阿妈并没有责备我的擅自离开,只是看到我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尖叫着跑来捧着我的脸问:“谁把这丑兮兮的蟾蜍夹在我的连宝宝的头上的!!!!!!”

我就觉得很好看,很合适啊!因为阿川都这么说了,他的话一定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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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01

荒川的场合

2017年5月1日 星期一 小雨

连来寮里了。

2017年5月31日 星期一 多云

明天要去见连了。

2017年6月1日 星期一 大晴

一目连。

连。

连,真好看。

02

神乐拿着一大叠水费通知单,推开了荒川的房门。

“我说,荒川你这两个月的水费,怎么超标得这么厉害?”

荒川正投喂着鱼食,处在堆满了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鱼缸中,无处转身。房间里的水产生物们齐刷刷地看向神乐,行动之整齐,气势之庞大,让神乐背脊发凉,随之一愣。

“没事,你继续……”

03

天知道荒川是废了多大的劲才把这些水里的生物都搬到这条拥挤的小溪里来的。

荒川:连你别那么靠近河边,你还这么小,会被吃掉的!

各种鱼类:老大啊!谁敢动嘴咬你夫人啊——我还想多活久一点。。。

蟾蜍配六角蝾螈,我的荒川大概是水界直男审美。